她没有试图解释自己对修行常识全然陌生,也不愿辩解生吞之举是保命之道。
大抵是察觉自己的语气重了些,岁偃叹息一声,弯腰将她抱了起来,他放柔声音,又道:“雷霆之力能修复你身体上的外伤,却无法复原你的经脉,此番你丹田经脉俱受损,恐于仙途有碍,往后我们的进度得放慢一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天才的滋味只体验了一天,换做旁人怕是要失落许多。
但佑宁并无此感,只觉得自己肯定是拖累了他,整个人十分温顺乖巧窝在他怀里点点头,可怜兮兮的模样。
岁偃道:“欲速则不达,佑宁,你要记住这句话。往后的修行,我会慢慢教你的。”
“嗯。”
宝月楼一角有一个小花圃,花圃中有一架秋千,由于位置偏僻,幸免于难。
岁偃将佑宁抱到秋千上,待她坐稳,嘱咐她莫要乱动,这才折回去,收拾战场。
不一会,他拎着如散了架一般的海美人走过来。
佑宁问:“她是怎么回事?还活着吗?”
岁偃将人随意一丢,道:“脚踝上有牙印,应该是被妖物所伤,中了妖毒,目前还死不了,但也活不久了。”
犹记得初回皇宫时,这人在太后的慈宁宫里如泣如诉地控诉自己的模样,再看看她现在这模样,佑宁丝毫不觉得爽快。
到底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她问:“你与那妖物有正面交锋,可认出来到底是什么妖?妖毒有解吗?”
岁偃摇头,道:“那妖名叫石牙狼,牙上有剧毒,唯一的解药是其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