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感慨着,既然没有什么不正当男女关系,大家清清白白,小雅为什么一副被捉奸的惊恐模样?我刚想到这儿,只见聂云虎一转身走进了店里,径直走到小雅面前,深情款款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掌滑到她下巴处,顺便抬起她的脸来在唇上印了一吻,像哄孩子一样呢声吩咐:“你先回去吧,乖,以后别自己跑过来,危险。”
这一次我没忍住跳起来了。
“卧槽!”
他的那辆跑车一直停在店后面,我早该想到,其实他已经提前到了hpe,之所以避不相见,肯定是因为心中有鬼。我盯着那辆双座跑车,隐约只看见驾驶座椅上放着他的脸皮,副驾驶座椅上放着他的节操。那么问题来了,他自己坐哪儿呢?
小雅听话地背上包走了,样子看起来既笨又乖,我心中暗骂老李和小聂不是人。
“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是禽兽?算起来,还是你把她介绍给我的。”聂云虎端详着我的脸色。
“我介绍的你就把她睡了?我还给你介绍摄影记者了,咋没见你把人小伙子睡了?”
“哎呀,其实我也是个受害者,像小雅那种女孩吧,只适合做朋友,太蠢。她要能有你一半的聪明,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你的气质很特别,别的姑娘只是脸蛋儿漂亮,可你不光人长得美,眼神里还有一种……有一种侵略性,让人一眼看见你,要么起爱意,要么就起敌意。当然,我不可能对你起敌意,跟你比起来,别的姑娘全都是庸脂俗粉。我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我发誓!”
他说得是天花乱坠,我听得是深恶痛绝。
最后,我总结道:“誓言和承诺,对于像你这样的花花公子来说,就是个屁!——对不起,我说错了,应该是两个屁!”
其实他上面的那一番话,说白了,就是纯勾搭。只可惜段位不高。早在我国宋朝时期就有好色之徒总结了一套搭讪术名叫“调光经”,聂云虎演绎的就是前面几句“陪一面之虚情,做许多之假意。先称她容貌无只,次答应殷勤第一”。他可能没往后读,中间有句警世之言,就是劝告大家在献媚之前先挑选合适对象,千万不要招惹杨五斤的——“小丫头易感,老太婆难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