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仁慈没空见你,他有个兄弟叫凶残你想不想结交一二?”
“你的凶残,我十分熟。”
“不,其实你只见识了三分熟……”
这晚,我时常不小心望着戒指发起呆来。睡前刷牙时,更是死盯着镜子里的无名指,目光追随着指根处那小小一点晶莹璀璨,神不守舍。手臂机械地左右摆动,戒指也在左右闪动,我眼珠左右追着它转了大概一分钟,最后貌似被镜子给催眠了。丁中浩喊我名字的时候,我正咬着牙刷像奶嘴一样吸吮,吞了一肚子牙膏沫,两只眼睛里同心圆直转。清醒过来,我捶胸顿足地呛吐牙膏沫,他吓坏了,以为我脑子被人打残了,找出耳温枪频频给我测量体温。
入夜,丁中浩一番体力劳动后睡得十分香甜,而我则抚摸着戒指,彻夜难眠。
他卧在我身边如一盏明灯,如一首情歌,如一方巨岩,他的美貌静默如谜,我趁着夜色柔肠百转。月光透窗而入,将窗帘之间一道弧形的缝隙斜斜映在地上,犹如一个美人儿妩媚的眼波。我在这坦坦荡荡的月光面前,被照出了软弱、多愁的灵魂,像浮絮般飘了半夜,被温柔地摁进这一枚小小的k金钻戒里。
圈号是10号,大小刚好,他早有谋划对此留了心。
太过于年轻的他,或许还不知道求婚意味着什么。可我却知道,接受他的求婚意味着什么。
直到窗外渐亮,我才忽然想起,简丹丹一夜未归。
她的电话已关机,我没有王一君的号码,不知道她是否离开h城回家去了。我承认,这一天焦头烂额的事太多,便冲淡了我对她这个二十六岁未成年人的关心。
第二日,是周六,阴有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