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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看着长廊里的豪华吊灯,灯光越来越细碎,越来越模糊,他无声地牵起唇,笑得有一些无奈,更多是酸楚。
他清楚,当苍问出这句话,心里就已经有了全部答案,他不需要坦白什么,更无从辩解。
“苍,能和你假装谈一场恋爱,我已经很知足了。这段时间,你笑得很好看。我想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哲深吸一口气,表情又管理好,他无所谓地笑着,转过身看向苍的背影,“三天后,是我们的婚礼。不管你来不来,我会等你的。”
哲顿了三秒,见苍没有任何回应,落寞地耸了一下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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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祝子绵的话可就多了。叽里呱啦,恨不得把哲的叹息声都讲出来。
“峦,你就别生气了。我听了苍以前的事,是真觉得苍挺可怜的。所以才答应帮哲一起给苍做心理治疗的。你理解理解我嘛。”
峦扯了扯绵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扯不下来,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其它地方,“你帮他就忍心来伤害我?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看到你和苍在一起,我是什么心理?”
祝子绵委屈至极,“我心里也不好受啊?所以每次跟你说我放不下苍的时候,快哭死了。但谁想到呢?”
说到这儿,祝子绵跺脚又挠头,好像百思不解问题出在哪儿,“当初答应哲,也是因为哲说,你拆除芯片肯定要在机构里养两年的,所以我们就以两年为限。谁想到,你不到两年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