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报怨地瞥苍一眼,很明显他想问的不是这个,很明显苍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就不肯好好答。
峦挣扎着想起身,却浑身无力。苍看了出来,给一旁的护士递了个眼色,那护士赶紧把峦的床头调整成了倾斜角度,让峦斜靠着,舒服一些。
苍给峦递了杯水,峦喝了后,感觉更舒服了一些,又问:“谁送我来医院的?”
苍没急着答,示意护士出去,等护士走了,关紧了门,苍才坐下幽幽地说:“是良叔。”
“良叔?怎么会是他?”峦不解地瞪大眼,金卡计划解除了,良叔不用再随时守护他。关键是就算良叔在附近,也不应该能知道他在房间喝得烂醉。
这一次,苍没再左右言它去逗峦,正色地告诉他:“其实你身体里的芯片还在,只不过功能缩水了。检测不到太多东西,但能检测到你的濒死状态。”
峦愣住,猛然想起,难怪自己在机构那么多次自杀都没有成功,难怪父亲那么笃定地说“你死不了的”,原来自己一旦危及生命,机构还是会收到讯息。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满脸惊愕,“还在原来的位置吗?我怎么都不知道?”
苍理所当然地耸了下肩,“总得给贵族做做样子,暂时做了仿真肌肤覆盖。乍一看,就像手术的伤疤没好。”
峦恍然长吁一口气,也不知道该喜该悲。
他又喝了几口水,忽然看到了苍手上的结婚戒指。“你这戒指是——”
“婚戒啊。”苍答得很是寻常,好像这戒指没戴他手上,才叫奇怪。
峦脑子里嗡嗡的,感觉自己一觉穿越了好几年,“我是醉了多久?”
苍噗呲乐出声,“昏迷了十二个小时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