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死寂了几秒,苍开了口。“绵,你太过分了!”他眉眼之间,怒得很具体。
绵立刻便啜泣起来,声音断断续续,“为什么,啊,你说,你不喜欢,这样的。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啊。”
苍的状态不亚于赶鸭子上架,耐性肉眼可见,不多了。
他拿起一件浴袍裹到身上迈下床,眼神冰冷,语气平淡,“就算我想要,也要找个喜欢的人吧。”
“可是你喜欢我!”
“你怎么就一根筋地认为我喜欢你!”
绵的嘶喊几乎震耳,苍的怒吼也是勃然。
绵被凶得大哭出声,执拗地喊:“你就是,喜欢我!”
“没有。”苍背过身,坚决否定。
“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没有。”
“我有什么要求,你都不拒绝的。”
“没有。”苍开始词穷,狂躁感渐浓,快要压不住。
“我上大学前,你二十四小时都陪着我,一会看不到我都会紧张。你就是喜欢我。”
苍咬着牙,一字一顿,“我说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