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排坐着的一个学生,被狗粮刺激到了。嫌弃地余光扫着他们,重重咳嗽了一声。
绵扭过头看了那同学一眼,也不高兴了,关你什么事啊?
“你看什么?”绵语气还有点挑衅。
那同学气鼓鼓地哼一声,“教室是学习的地方,不是给你们谈恋爱的。一看就不是我们系的。学渣!”
啥?
绵眼睛瞪圆,一撸袖子感觉要打,峦忙一把把他按住,在他耳边低语:“别闹,你在人家地盘上。真打起来,我们系的老师可就真来了。”
绵委屈地嘟着嘴,“可是,你学弟骂我。”
峦看了那同学一眼,收回目光时,看着绵,有一种没有原则的宠,“别跟他们计较了,他们那是嫉妒。你也看到了,你有的他们没有。”
绵扫视了一圈教室里的人,人真不算少,但都一个隔一个地坐着,谁也不理谁,自顾自在刷着题。满满一屋子,就他与峦挨着坐一起。
还真是我有的,你们都没有。
他的心情瞬间好了,也对,不必跟单身汪们计较。
不对!和单身汪们计较的方式,就是撒狗粮,以撑死他们为目的大撒特撒。
绵心念一转,坏笑露了出来。
眼瞅着刚才那同学,还用余光时不时地打量着他和峦,绵一手支起头,色眯眯地向峦看去,眼神拉起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