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他决定先从另一个人身上,去打听绵和苍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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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峦早早地就去了哲的心理诊所。
诊所不算大,业务摊子却不小。因为诊所的大部分心理医生都是在家里网络办工。
哲很像是在用一种“社恐”的心态经营他的诊所。同事之间,能不碰面就不碰面。
而他自己对病人更是“社恐”,能电话聊的就电话聊,不行再视频聊,再不行约个咖啡厅聊,实在严重的才到诊所面聊。
而实在严重的,哲有时候还会拒诊,推荐他们去找别的心理医生。
怎么说呢,哲不是个很有事业野心的人,对他而言,钱够花就好,吃足常乐。
在峦看来,自从哲被机构收编以后,机构给他的费用,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这个诊所一直开着,纯是因为还有一堆心理医生图他打下的基业赚钱。
峦走进诊所的时候,诊所很冷清,脚步都有回声。
前台接待很是意外,“先生,您没有预约吧?”
不是问“您预约了吗”,而是确定没有预约,峦立即猜到,今天就没有人预约。
他不再理会前台,一转身便径直向哲的办公室走去。
前台慌着拦,“先生,您不能进啊,您没有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