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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斩神的员工走光,她和父亲带着人进去的时候,当那个叫峦的男人抱着她弟弟交给他们的时候,她就猜出了峦与弟弟的关系。

父亲把峦当成强奸犯,一拳打到人家满脸是血,但是她却从峦眼睛里看出来,峦对弟弟有多不舍,有多呵护,那种宁愿自己去死,也要保对方周全的呵护。

祝子潺揉了下胸口,控制不住有些难受,那种不得不将美好的画卷撕毁的难受。

但现实就是现实,没有回旋的余地,谁也救不了峦的命,除非——

想到这里,祝子潺像是突然被谁打了一下,惊醒,继而她自嘲地笑了两声,“我想这些干什么?可怜这对小鸳鸯吗?谁可怜我啊?”

这时,门口两个工作人员又问了一遍:“先生您有什么吩咐?”他们语气木讷,很像智障。

事实上,也确实是智障。

机构为了保存机密,特意使用了一些自闭症服务人员,给他们训练出程序化的生活秩序,无条件执行一些简单的指令。

祝子潺揉了揉耳朵,很受不了这种语气。她搞不懂这些人比机器人强在哪儿,暗暗骂了一句机构变态,她简单答了两个字:“吃饭。”

一个工作人员立刻回应,“请跟我来。”然后便领着祝子潺走了。

祝子潺跟着工作人员,来到餐厅。餐厅里的厨子同样看上去很智障,见人进来,机械地准备了一份餐食,都不需要点餐的。

厨子把餐盘送到祝子潺面前,然后就憨憨地看着祝子潺笑,目光不算猥琐,但是有些痴迷。

祝子潺被看得不太舒服,“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你,好看。声音也,好听。像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