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峦下了车,坐到了后座,“那你穿我的吧。”峦说。
话刚落,峦就开始解自己的衬衫。
祝子绵心跳慢了两拍,见峦的衬衫脱到一半,才想起来问:“那你穿什么?”
峦耸耸肩,“直接穿西服外套。”
“那裤子呢?”
峦翻出袋子里那条新裤子,“就穿这条好了,当八分裤穿,露脚踝而已。”
这行吗?祝子绵脑子里打了个问号,主要是他想象不出峦穿八分裤的样子,这个人好像一直穿得都很严肃很严谨。
趁他想象的工夫,峦已经把衬衫长裤都脱掉了,并向他递了过来,示意他接过去。
祝子绵看着峦几乎赤裸的身体,喉结滚了一下,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觉得峦对他的示意,不是示意他接过衣服,而是脱衣服。
他顺从地开始宽衣解带,不一会儿,自己也脱得只剩一条底裤了。
整个过程,峦一动未动,待绵的目光与他视线相接着,他才意识到自己看向绵的视线,也一直未动,就这么一直看着绵把衣服脱光了。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干笑一声缓解尴尬,小声问:“你怎么不接衣服啊?”
“!”
祝子绵顿觉一团火在脸上烧,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先把衣服接过来才对,还可以脱一件穿一件,怎么就直接先把自己脱光了呢?
他禁不住也难堪地把头垂了下来,想象了一下刚才那画面:汽车后座上,两个男人都没穿衣服四目相对。
天呐,欲望还能再明显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