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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懂事地说:“你有朋友过来啊,那我——”

“无妨。”苍打断了他,“一起坐吧。”

祝子绵也不知道这合适不合适,犹豫的工夫,那两人已走进了咖啡室,祝子绵只好跟了进去。

虽然,在这里苍是主,但苍的那个朋友显然没把自己当客人,一进咖啡室就熟练地操作起咖啡机,苍反而悠哉地坐了下来,好像在等人伺候。

这画面祝子绵有些眼熟,和某些vlog里的情境很像。他不免大胆揣测,这个朋友怕不是苍的普通朋友,不会是男朋友吧。苍这么做,难道是为了展现他与峦确实没有那种关系,好让自己安心?

想到这里,祝子绵对于把苍当情敌的事,更加过意不去,局促地垂下了头。

苍的表现倒自然得很,他招呼绵坐到了自己旁边的位置,顺口问了句:“跟峦睡得好吗?”

“啊?”

祝子绵瞳孔一震:我们没睡过啊。关键是,这是能问的问题吗?

他臊红着脸,不知道怎么答。

正在煮咖啡的朋友先乐出一声,开了口:“会不会说话啊,苍。人家还以为你要问床上那事呢,变态了啊。”

好在这一个打岔,祝子绵震裂的神情放松下来,自嘲地笑了,猜测一定是自己想歪了。

苍问的应该是昨晚,他和峦各自睡得好不好。不过这也没啥好问的吧。

祝子绵怀疑苍是在没话找话,于是主动扯出个话题,“谢谢你啊,苍。让我来做检查。就一个耳洞而已,这么郑重其事的,真不好意思。”

苍若有深意地笑笑,“在医生眼里,没有小伤。任何一个不起眼的疏忽,都可能是无法挽回的后果。”

说着,他好像还要给绵把个脉,把绵的右手拉了过来,摘下了绵的护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