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祝子绵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耳垂,“是耳洞,有些发炎了。”
耳洞?
楠五官僵住,表情一言难尽。头一次听说,打完耳洞还要养伤的。那比手背的咬伤还轻点吧。
“绵,你男朋友对你是不是宠得过分了呀。这也叫伤?”
祝子绵撑着头痴笑:怎么不叫伤?峦为了这伤还疯癫地冲进浴室,还小心地帮我洗头发呢。那被捧在掌心里宠着的感觉,真是太销魂了。
他一边想,一边没忍住,招人恨地撒了个糖:“嗯,他特别好,不舍得我受一点伤的。”
楠牙都要甜掉了,同时还有点想不通。上一次绵提起男朋友还遮遮掩掩的,这一次恨不得秀给全天下看。
凭他的揣测能力,不得不怀疑绵和男朋友以前一直是伯拉图,昨晚终于修成正果了。
那绵真实的伤在哪里,绵当然不好意思说,但谁还猜不到呢?
想到这里,楠意味深长地点头笑,“那得好好养养。说不定还会发烧。”
祝子绵点头,继续甜甜地秀:“是啊是啊,我男朋友也这么说。”
楠觉得他不用吃午饭了,狗粮喂饱了。
他仰天长吁一口气:“唉!我要是也能有个有钱又帅气的男朋友就好了。可惜啊,我的董事长男友,只能在谣言里了。”
“董事长男友?”这词儿让祝子绵来了八卦的兴致,“什么意思啊?”
楠哭笑不得地耸耸肩,“别提了,现在公司里都谣传,说董事长看上我了。我有那个自知之明,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