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绵纠结了片刻,说了实话:“其实,我是想去骂他一顿。”
“骂他?你为什么要骂他?”峦有些搞不懂了。这种时候去见董事长,不求情还开骂,找死啊?
祝子绵一脸不自信地抿了抿唇,嘀咕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是我觉得,董事长没理由知道楠用的是我的点子。所以我怀疑,董事长只是诈一下楠。就像警察审犯人,诈他一下,可能就把实话诈出来了。”
峦愣了片刻,略带赞许地扫了绵一眼,这么说也有道理。
同时,峦也松了一口气。绵能这么想,总好过他怀疑自己与董事长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
不过他还是不解:“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骂董事长吧。”
祝子绵郑重地摇摇头,坚持:“我觉得要骂,要理直气壮地骂。这样才像受了冤屈,才能让人相信,这就是楠的策划案。”
峦听明白了,绵这是要谎话硬说,让楠把策划案占为己有。胆子还挺大。
他轻笑了一声,“你确定要这么做?”
祝子绵使劲嗯了一声,“我觉得,反正都是最坏的结果了,骂他一顿还能更糟吗?为什么不赌一把?”
峦看着绵不服输又敢闯的眼神,莫名欣喜,莫名舒服,莫名想看绵雄纠纠气昂昂地冲到董事长办公室,去骂董事长的样子。
可惜,他不能让绵这么做。
“你能帮我吗?”祝子绵急着问。
峦躲开绵的眼神,举起杯子,将牛奶一口喝光,神情在思虑片刻后变得严肃,“绵,你听着,就算是去骂董事长,这事儿也不能你来做,要楠自己去做。”
“为什么?”祝子绵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