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又偷偷喝了酒吧?
峦错愕地看着绵,好像做梦。
而祝子绵想的是:真好。这次不是做梦了。
他激动之余,又有些难为情。鬼知道自己怎么养成了这么个毛病,一被峦惹生气了,就想咬峦一口。
见峦一直看着自己,祝子绵视线飘忽不定。见峦一直不说话,他的心里七上八下。
酝酿了些许时间,祝子绵觉得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也不用再弯弯绕绕地问了,干脆直接说吧。
他郑重地咳一声,“峦,我就是想说,我愿意,我愿意当你男朋友。不是租的,是真的那种。”
峦醒过一些神,呢喃着重复,“是——真的?”
祝子绵用力点点头,“嗯。而且,我也愿意——”
话说到这里,祝子绵停顿了,他想起了那枚戒指,那张画像。原本想说,我愿意答应你的求婚。
但转念一想,还是让峦再求一次的好。于是,他临时改了口,“我也愿意,让你做我男朋友,真的那种。”
峦有一种被极度情绪冲昏头的即视感,意识已经完全被拿捏,梦呓般嗯了一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两个人就坐在浴缸里,面对面地看着。直到水温都感觉出些许凉意。
这时,峦才猛地意识到,绵大概是在等,在等他更热烈的回应。
可当他刚意识到这一点,绵似乎已经等不及了。一点点向他靠近过来,索要着什么。峦的呼吸错乱了。
祝子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脸红得厉害,却没有要放弃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