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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了,我不能私自结婚的。”祝子绵心烦意乱地敷衍。

峦动作一滞,伸进背包里的手没有拿出来,“什么意思?”

祝子绵神情沮丧,几度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和峦解释,关键是不能和峦解释。

父亲的话里有一句: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祝子绵想,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他身份还没暴露的时候。

贵族胶囊与奴隶领域互不相知的原因,以及它们之间悚人的区别,都不能曝光。这是他能否回去的关键。

想来想去,祝子绵决定把这件事,随意淡化成一个任性大男孩的离家出走。

他整理情绪,尽可能稀松平常地笑了起来,“其实家里已经安排好我结婚的。我想趁着单身再好好玩一圈,不知道怎么搞的,大脑出了点问题,就忘记了。现在我想起来了,那怎么还能和别人结婚呢?玩够了,就回家了。”

“回家,结婚?”

“嗯。”

祝子绵逃开峦直视的眼神,局促不安地转了个身,双臂趴在栏杆上,看着天桥下的人来来往往。

他发现自己真不擅长撒谎,尤其不擅长在峦的面前撒谎。这谎撒得他心口钝疼,即时报应一样。

峦的手从背包里拿了出来,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的神情并不比祝子绵好,和一对对路过的情侣比起来,像被车碾过。

他也像祝子绵一样,双臂趴在栏杆上,一只手捏着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没捏出声音,但青筋凸起。

“家,很远吗?”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