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探索的,似乎是极其敏感的事物。很快,他就感觉湿滑之意沁如口中。绵居然启唇回吻了他。
一番你来我往的试探后,这个吻变得强烈而深入,峦的手不自觉地滑进绵的衬衣里。凝脂般的触感让他就快把持不住。
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手机的铃声不算刺耳,但音量越来越大。绵迷迷糊糊听到,烦躁又生气地翻了个身,躲开了峦的吻。
峦剧烈喘息了数次,无奈地苦笑,起身关掉电话铃声,看到手机屏上的名字,是苍。
电话接通,那边的苍慵懒地打着呵欠,“还没睡啊,聊会儿啊?要不要见面聊啊。”
峦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拉起被子给绵盖好,随口说着:“不用,电话聊吧。”
说罢,他拿出耳机给手机连上,走出了屋子。
-
午夜了。小区里的跑道上静悄悄,路灯也熄了,只剩一些地灯指引着路线。
峦独自走在跑道上,心不在焉地与苍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扯。
扯到没的扯时,他突然停住脚步,思绪凝结,语气变得严肃又坚定:“苍,我想结婚了。”
苍打了个呵欠,“大半夜的,你是闲我困给我提神是不是?给我这么大个惊喜。”
峦轻轻走了一步,同样的语气又说了一句:“不是和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但很显然,苍不是被催眠了,是提神过了头。
过了好一会,苍的声音才幽幽传过来,“我猜,也不会是你公司里的那个绯闻男友吧,叫科的?”
峦摇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