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亮黄色的睡衣,衬得绵肌肤白得发光,与此同时,让他脸上那层不寻常的潮红格外明显。
峦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受制于人的愤怒还在他胸口翻腾。
他的嘴角向绵勾出一丝冷笑,充满了嫌恶的意味。
但他没有做出排斥的举动,反而站起身,与绵面对面站着。
他用两根手指,碰触绵的手腕,并沿着手腕一直向上抚摸。
这抚摸让祝子绵浑身发颤,但他没有躲,似乎忘记了还可以躲。
他只是惊愕地看着峦,断断续续地问:“峦,你,你要做,什么?”
峦冷哼一声,“做什么?做你希望我做的事啊?不然你为什么不躲?”
祝子绵羞赧地抬不起头。
是啊,为什么不躲呢?他也说不清楚。
只觉得沐浴的水不但没有滋润他的肌肤,反而让他的肌肤更加饥渴。
当峦给这份饥渴一点满足时,他的意识接触不良,纯靠本能欲望竟没有躲。
峦看到绵的反应,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把手收了回来,语气变冰冷,“可惜,我能帮的就这么多。忍不了啊?忍不了就出去找猎物啊。凭你这张脸,想帮你的人多了。”
祝子绵的惊愕变成惊恐,他看着峦,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峦,你怎么了?”
峦继续着那种冷笑,字字如刀,“我怎么了?问你自己啊!你脑子里现在想要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不是不恋爱,不结婚吗?不是单身主义吗?这就是你单身的方式?只上床是吧?”
“峦!”祝子绵总算听懂了峦的话,听懂了峦口中的事是哪种事。他大喊了一声峦的名字,想让峦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