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换回来。”枫伸手拿出她手里的笔,甚至是有些霸道有些执着的把自己手里的笔打开了塞到她手里。
凄月沉默了一会,没有抬头,继续看书做笔记,无所谓,她其实对这些都不介意,只是,没想到他的坚持。
中午是一起吃的饭,饭后坐在学校的草坪上,枫关了机,免得忽然又冒出什么人的电话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上次,郁蕴的事,对了,你不认识他吧,是我们学校的学长,研究生,他是学心理学的,当时为我做了两个疗程的心理治疗,那天,是最后一次。”凄月解释着前面的事,为后文做铺垫,她还是觉得背地里说郁蕴做过的事好像有些不好,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也不必要隐瞒吧。
“郁蕴?”枫对这个名字可不陌生,真的是如雷贯耳,毕竟只比他们高了四届,根本算不得太古老的人,而且那么优秀,走在学校里随处都可以听到关于他的传闻。
“我只能说,那天并非出于我的意识行为,学心理学的人都有些心理疾病,他们爱控制别人,并以此为乐。”凄月说出口的时候就用了这样的理由,她是没有想到任何理由,郁蕴那样做的理由,只是为了刺激枫吗?可是后来又没有跟上来,她的防备没有起作用。甚至都没看到他的那篇论文发表。
“心理疾病?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凄月你会需要做心理治疗?他……是对你做了催眠吗?”枫和凄月一起自学过心理学,算是了解少许吧。
“具体就是……我睡不着,所以去他那里睡觉。反正,就是这样吧。”凄月模模糊糊带过,对于哥哥这个提议很是不满,虽然心理倾向于告诉枫事实,但是真的很难解释啊。
“失眠吗?”枫接着问下去了,凄月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