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她呆了半晌才回答说，“十五号左右吧。”

“需要我给你请假吗？”枫接着问。

“不用了，他应该帮我请过假了。”凄月说着，感觉到清茶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终于还是觉得全身上下都发起热来，好像被人撞破了奸情一样。

“哦……”枫的口气里显然又有些酸意了，凄月不敢继续说下去，挂了电话抬头看着清茶。

清茶带着和平时一般无二的笑容看着她，然后朝着她走过来，凄月觉得有种压迫力，很大的压力，她好像察觉出了什么，又说不出来。

凄月的头一直往下低，听到清茶的声音在头顶上方盘旋，“他有没有和你说他五号就返校了？”

“哎？”凄月抬头看着清茶，他脸上的表情不变，眼里的光芒却很是危险。凄月赶紧低下头去。

“没有吗？那他给我打电话我没接的事呢？”清茶接着问，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感情。

“没有。”凄月低着头简短的回答。

“是吗？”清茶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站直了看着她，想着她刚才打电话时的神情，她急着解释时的慌乱，她一次次说着不要担心的话语……清茶轻声说，“凄月，如果有一天，爱上林竹枫了，要告诉我。”

凄月抬起头看着清茶，觉得今天的他好陌生，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惨淡，他也迎着她的双眸，仍是温柔的眼神，接着说，“如果有一天，发现活不下去了，也要告诉我。”

凄月张大了口惊讶的看着他，清茶已经揉着她的发轻轻让她靠到他怀里，凄月感觉到他的悲伤，他很难过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