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过山车似的,在深夜和模特调笑,在酒吧买醉唱歌。
那时他看到,大概也心如刀绞过,等了几年处理完公司的事情,背着相机去跟随她的脚步。
他是柔软敏感的人,学摄影很快,擅长将的细节捕捉下来,独自咀嚼消解。
才有了那些富有灵性的艺术家系列照片,将她推送到更高舞台上的,有更光鲜的形象出现。
可那时在机场再相遇,她只想刺破他的伤口,好像说了句,都是“玩玩而已”。他那时大概修炼出了不锈钢的心脏,能坦然的接受她的所有刺,真心的觉得“哪怕是能玩玩他,也很开心。”
说来,都是一段孽缘,根本拗不过命运。
房间内安静得呼吸可闻,仪器的电流声嗡嗡作响,最痴情奔赴的人现在躺在这里,无法回应。
第70章
凌晨, 医生通知要紧急手术。
手忙脚乱将人推进去,做最后一轮急救。
柳茵如临大敌,好似自己要上战场一般。
慌得整个人丢了魂, 一遍遍掐自己掌心镇定下来。
旁边负责照看的队员, 也不敢劝她些什么,跟在后面当个隐形的保镖。
她躲进病房里,不听不看, 拿着随身带的颜料。
让自己找点事情做, 手不空着,心里就空着,这是她以往调节心绪的方法。
只要脑子和手不在同一条线,随意画笔到哪就到哪, 凭肌肉记忆发泄, 心里会平静些。
等到了九点左右, 手术还没有做完。
柳茵神经紧绷到极致, 累得昏过去,趴在床头睡了一会。
她在同样一段梦里里醒来,脸上冰冰凉的惊醒, 碰到他的手, 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