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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柳茵将自己甩到沙发上。
摆脱了一身的冷汗,换了一件干爽的棉麻裙子。
她踩着木质阶梯上阳台。
坐在窗前的秋千椅上,手机翻到空空如也的聊天框。
她还记得,昨晚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在大海上飘荡,目睹了轮船侧翻,大量的水涌上甲板。
她赤着脚,飞奔到甲板上,喊着林醉的名字。
周围是海水咸湿的味道,风吹过来,带走皮肤上的汗液,是彻骨的冷意。
她怎么也找不到人,船上空空如也。
林醉站在高高的桅杆下面,背对着他,白色衬衫上氤氲出血渍。
回过头的一刹那,他被冲击落海。
良久,她摸了下脸上,冰凉
可回想起来,明明也没有那么心碎。
身体大概比内心诚实吧。
柳茵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久,为自己怪异的情绪难受。
怎么会幻想这样糟糕的事情,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心脏胀痛。
她爬起来,在手机上搜索信息。
翻出关于南极的新闻,天气预报说有极端天气。
长时间的白昼和暴风雪,公众号文章转载都说,科考基地没有信号。
零下十五到二十度,也没有及时的食物供给,这趟他还要跟着维修基建人员,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工作。
思来想去,还是给张宇成打了个的电话。
记得在学校时他一向对林醉的经历很熟悉,两人聊了几句。柳茵问起他知不知道,关于这场科考行动的事,有些旁敲侧击的打听林醉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