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鼓鼓的问:“那你带东西了?”
“没有。”
柳茵在黑暗里轻哧了一声,笑得欢快。
怪只怪,他们的身体太过契合,像被唤醒了血脉里的默契。
柳茵的指腹捻着他的喉结,跟随着他的吞咽,上下挪动:“那你忍着吧。”
林醉不说话了,却也没挪动。
柳茵笑得更加欢畅,等着看他的狼狈模样,谁知下一秒,被他横抱起放屋子中央的工作台上,那是柳茵创作的地方,乱放着笔和水盒。
现在被一扫而空。
木桌浸着凉意,两人的重量顷刻覆上去。
坚硬和柔软的碰撞,在清醒中慢慢沉沦着。
他在柳茵面前俯首,如同忠诚的奴仆,而柳茵是要走上献祭台的神女。
月光惨白如雪,映照着海浪的起伏,汹涌澎湃,层叠不息。柳茵觉得自己在水墨里融化,随风而动,指尖可触碰到白纸上颤动的树影。
在触碰的边缘,手指紧扣着手底下软皮的沙发。
却使不出多一丝的力气,只喘息道:“我……包里有。”
他动作终于停了一下。
也顾不上问为什么会准备这个东西,伸手去抽屉里急躁乱找起来。
柳茵再次感受到冒进,眩晕到极致,让人魂游天外。
他炽热的手掌和她纤细的腰肢紧紧贴合,另一只手空出来,拂过她黏在下巴上的发丝,最后完整包住她的肩头。
柳茵感觉自己也像是被感染了,晚上喝的那点酒,也在发酵。
却不肯低头,越是强硬越是抵抗:“我想要最好的。”
没有什么,比得过微醺之后的吻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