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见她神情恹恹, 起身去了厨房。
柳茵点头, 转身看到窗外飘雪, 出了神,走出去拉开窗。
点燃了一支香烟,夹在手指间, 冉冉的白雾升起,模糊了她明丽的眉眼和水嫩的唇。
林醉端着热茶出来, 看到这一幕。
瞥见烟盒被丢在桌面上,被拆开了一支。
他走过去把窗子合上, 隔绝了风雪,“外面冷。”
柳茵瞧着他的脸,口不应心的样子有趣,笑着:“管我那么多?”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林醉把水杯放在台檐上。
“很惊讶吗?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柳茵拿起杯子,抿了口热茶,身上舒服了些:“就像你也没告诉过我,你是云州人。”
林醉目光瞬间黯淡下去,猜到她知道了些什么。
或者是在套话,“初中就转学离开了,就没跟你提。”
柳茵疑惑:“那你为什么要搬走?”
林醉盯着雪花发呆,一闪而过当时那个雪天。
母亲被抬出巷子,送进救护车里的画面,也再没送回来。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沉默着,麻木的起床,吃冰箱里的剩饭,按时上学,准备考试。
有种日子这样也能过下去的错觉,只要生活在继续,就来不及心痛。
可那时的流言长了脚,很快周围人议论和目光就找上来。
“他爸都害死他妈跑了,还能回来考试。”
“毕竟有那么个爹,儿子也一样,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