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这样叫我。”柳茵甩开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好。”林醉张了张口无言,终于松开手。
心口像绞绳在一寸寸勒紧,又闷又疼,无法喘息。
柳茵忍了忍,忽然问:“是你牵的线,让成老板帮我们的对吗?”
林醉没有否认,坦白:“是。”
“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么巧。”柳茵淡淡地冷笑:“你想让我怎么还你这个大人情?”
“不用还。”林醉悠悠地盯着她,仍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我乐意让你欠着,欠一辈子都好。”
“随便你。”柳茵不想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懒得去想。
她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大步走远,没有看到他眼底漫起的期待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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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成老板很有兴致讲了修建庄园的历程,林醉当晚没来,柳茵放松许多。
一顿饭宾主尽兴,饭后。柳茵拉着杰森商量,一幅打定主意的样子:“下山,不跟他们耗了。”
杰森正觉得相谈甚欢,能拿下一个金主,尚且又有别的打算,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
“别折腾了,你没发现老板对这里很熟悉吗?而且还能知道珍惜动物出没点,对我们的创作很有好处。”
他坐的定定,纹丝不动:“我真受不了营地的环境了,哪怕多住一天呢。”
这倒是现实情况,这里的房子,总是比在营地凑合要舒服许多。
柳茵想到伤口得清洗,到二楼去找温泉池,成老板说这里是药浴,能消炎止痛。
她拿着浴巾进去,两眼汤泉都没人,旁边有汗蒸的小房间,亮亮的燃着炭火。
应该是晚上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