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大概是心虚到家,发布会一结束早就没影了,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
她坐在通道口吹着风,冷不丁打了喷嚏,浑身一激灵。
低头看身上的衣服还没还,往休息室走去,到门口看见男人倚着墙等她。
将手里的搭着的风衣递过来:“晚上会冷。”
从前在一起时,她总在想林醉穿上制服该是什么样子。
宽肩窄腰,特别适合有棱角的衣服,现在看他穿着西装,矜贵又沉稳。
整个人也更瘦了些,愈发立体冷峻,眉眼间不再常挂着温润的笑,而是透着淡淡的寒意,总之,是个已过而立之年的男人了。
他们本可以参与彼此这段时光,但却戛然而止了。
像在木筷被拦腰掰断,再也无法严丝合缝的弥合住,无数的裂痕提醒着。
曾经的伤害,还没有消失,也永远不可能抹去。
这次她心里平静无波,只想离开。
甚至并不想留下什么更好的印象,像透过一堵空气墙般走过。
林醉轻笑道:“我们比陌生人还要不如?”
出乎意料的,林醉似乎不想维持这样体面地成人礼仪,甚至有隐隐的冲动。
柳茵抬起头,用那双寒气的眸子盯着他:“有意思吗,难不成还要演个久别重逢?”
她把多年前的原话回敬,达到了同样的伤害力。
林醉在黑暗中吐气:“要多久?”
“什么多久?”
“要分开多久?”
“你有病,分手哪有时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