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抓林醉的衬衫,带着泪痕质问:“林醉,我都分不清你说的是真话假话?我那么相信你,可你把我的希望全都碾碎了,这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要痛,到底为什么……”
林醉被拉扯中,隐忍不发,只是抓紧她的行李箱往楼下走去。
柳茵尖叫一声推开他,独自拖着箱子往下跑,她身躯单薄几乎是连拖带摔跑下楼。
在拐角磕破膝盖,撞到铁栏处,她爬起来要推开楼下大门,被一脸焦灼的付芸阻拦。
“小茵你冷静点,跟妈妈回家?”
柳茵恍然:“原来你们是说好的,好让我死心回去是吗?”
付芸竭力想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醉跟在后面扶住摇摇欲坠的她,也堵住了她逃脱的路径,密不透风。
柳茵挣脱不开,被付芸拉走,在夹缝中回头吃惊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她的整个世界跟着坍塌殆尽。
不敢置信他的冷漠如此彻底,将她所有的退路击碎,判若两人。
她通红的眼眶里,惊讶逐渐转化为出离的恨意,一字一句:“林醉,我会永远记着今天。”
林醉直起身,松开了柳茵的手,低头:“那最好不过。”
记得越深也许忘得越快,他尽心尽力扮演好这幕戏刽子手,不留情面。
大门关上的瞬间,如他所想的那样。
女孩眼底的期待耗尽,天真破碎,苍白的脸上只剩下冷漠。
她不再抵抗,平静的坐上了那辆车,背影纤弱而坚定。
一次也没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