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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花鸟兽”为主题的水墨风展览,分为两大类,一部分取材自山海经。
另一部分则是来自对珍稀的野生动物的临摹观察,妙趣横生,笔触生动。
柳茵跟郑欣宜作为实习生只是观摩和旁听,旁边李应滔滔不绝讲解着,生怕她们听不明白:“古人表达思念,当雌鸟死后,会有殉情,所以叫相思鸟。”
旁边的郑欣宜一脸懵懂地点头,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捧场。
柳茵想换个地方看,却偏被人叫住,“柳同学,是都认识吧?这么不耐烦。”
“那倒没有。”她悠悠地补充:“殉情多发生在笼养环境,野外生活的不会这样。”
李应被挑战到了专业知识上,颇有些不屑:“你在哪查的,该不会百度百科就信吧?”
柳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发的导览表上说的啊,送你。”
她悠悠说完,也不顾身后场子气氛冷却到冰点,转头继续欣赏画作,拍照记录下来。
陆泽林那边跟馆长聊完,过来通知:“下午有个山海经3d内部展,造型尺度更大,帝皇的原型可以参考,设计部的跟我进去吧,一会闭馆了。”
李应有点不高兴:“她一个实习生进去干嘛,难不成「帝皇」这么大的项目指望一个小姑娘?”
陆泽林微微挑眉:“我说了算你说了算?”
一行人才不尴不尬的走进去,展馆的人渐渐少了,特殊展馆的门也刚刚打开。
都在窃窃思语,谈论刚才的事,柳茵只当没听到。
他们走进去,就看见一个翼展34米的庞然大雾,蛇身和蝙蝠的翅膀结合。
整个怪物压迫感十足,立在展览中央,柳茵只能仰起脖子看它,她盯着怪物的眼睛,漆黑深邃,一股幽深的恐惧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