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被推靠到玻璃门上,略显狼狈,手里的花盆落地,踩翻了几坛,脚下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倾倒下去,登时满地狼藉。
林醉被她的发丝盖住脸,视线遮挡模糊不清,努力仰头寻找焦点。
“有……有虫子!在爬……”柳茵伸着胳膊在后背往下画圈,结结巴巴的指挥。
“哪呢?”林醉拨开她颈后的发丝,瞥见黄豆大的长腿蜘蛛趴在领口处,正要往前胸爬,位置敏感,完全无法下手。
可女孩攥紧他的衬衫,抖成了风中落叶:“啊快快!我感觉到它了!好痒!”
林醉条件反射去扶,触手便是软玉生香,手立刻触电般弹开。
他整个神经都是紧绷的,耳根漫起绯红,携带着人形挂件,先跨步进客厅。
轻咳了声:“你先下来,这样我看不到。”
柳茵过于紧张,往后倒但没松手,拉他一起倒在沙发上。
她太紧张以至于扯开了林醉的衣服扣子。
目光交汇在空气中,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先脸红了,于是强作镇定。
她无数次幻想过,却都比不上这一眼来的心悸,林醉清晰紧致的肌肉走向,如雕塑般,光滑而劲瘦,在随意的动作中显露线条的美感,周洋说他曾经独自扛着设备,来回上下山十几躺。
她现在算是信了,明明这样斯文清正的脸,却有掌控般的力量。
“掉了吗?”她努力克制不乱看,埋头闷声问。
“还没,现在找不到了。”林醉欲起身,但被她死死拉住衣襟。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喉结滚动,看着她不明所以:“怎么了?”
对视时间过久,会分泌一种名为荷尔蒙的东西,晚饭前他们刻意避开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