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感觉,一旦萌生就像开了阀门的洪水,倾泻而出,到最后想收都收不回来。
夏晚晚决定要把心底滋生的萌芽掐断,连根掐断。
追光的人,是不会和光并肩前行的。
不可能的事情,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在投票时,夏晚晚在班长的选票上填上了“林慕白”名字,然后跟着同学放在了票选的箱子里。
在她心里,林慕白是有能力胜任班长这个职务的。
结果出来,林慕白以高票竞选成功。
郝辉宣布结果时,同学们鼓掌,夏晚晚也由衷地鼓掌祝福。
林慕白悄悄贴近夏晚晚:“你肯定给我投票了吧,谢啦。”
“好多同学,都投你了,”夏晚晚一字一字慢慢解释道,“是你自己足够好,就算没有我这一票,你也肯定能够胜出的。”
林慕白察觉到了夏晚晚话语里的疏离,看了看她,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里,夏晚晚都很刻意地和林慕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除了平时打招呼和必要的沟通,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找林慕白说别的话。
林慕白知道夏晚晚受过创伤之后心思敏感细腻,也没敢多问。
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夏晚晚有意地疏远自己,他心里就没由来的闷。
他不喜欢自己这种情绪。
林慕白实在忍不下去了,在一天晚上放学做值日的时候,趁着只有他和凌程两个人,他把擦黑板的抹布扔进水盆里,盆里的水“啪”的一声喷溅在瓷砖上。
“我去,林慕白你有毛病吧,我刚擦完那块地方,”凌程骂骂咧咧地拎着拖布走到讲台旁边重新墩地,“你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