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临宜市进入秋季,下过雨的天气带着丝丝凉意。
道路两旁四季常青的桂花树经过风雨的洗礼愈发的翠绿欲滴,一颗颗晶莹的雨滴落在树叶上,仿佛散落在尘世间的珍珠,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光。
实验中学北门处的人络绎不绝,嘈杂声一片,全部都是来送孩子的家长。
何斌下车帮夏晚晚把行李箱拿从后备箱中出来,陪着她去办理完住校手续,将她送到寝室屋里,不放心地叮嘱道:“要是住不习惯跟我说,随时可以回家。”
至于家里那个母老虎,他到时候再想办法劝劝。
夏晚晚把行李箱从何斌手里接过来,懂事道:“您,您不用担心我,我可以的,总,总要试着适应新的生活。”
“嗯,去教室报道吧。”何斌眼眶酸酸的。
眼前的外甥女,也不过是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花一样的年华,在本该盛开绽放的年纪,却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风吹雨打,磨灭了原本的灵气,提前枯萎凋零,只剩下隐忍和哀伤。
要怪就怪他家庭地位低,没有话语权,唉。
他终究还是对不住姐姐。
实验中学是六人寝,但大多数同学家里离得都比较近,住寝的没有几个,夏晚晚的寝室里只有三个人住。
夏晚晚因为口吃不太爱讲话,加上到了陌生的环境有点社恐,没能跟另外两个室友走到一块去,自己一个人找着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