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可以用爱和包容唤醒一个赌徒的良知,但她还是太天真了。
那男人老实了大概一个月,规规矩矩地上了几天班,最后还是在不劳而获的巨大诱惑下重蹈覆辙。
朱宜春一开始并没有发觉他又开始赌博了。忽然有一天,这男人没来由地问起她的嫁妆,旁敲侧击地打听她爸给她攒了多少钱了。
朱宜春十分不快:“我都没提彩礼,你倒惦记起我的嫁妆来了。”
冷松怕她翻脸,没再提起这事,然而消停了没几天,又开始拐弯抹角地向她要钱:“你说你爸在乡镇,每个月能花多少钱?你能不能先不要给他打钱了,我们还得还网贷。”
朱宜春火气倏地窜了上来:“网贷是谁在还?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我爸辛苦了一辈子,我给他打点钱怎么了?花你的钱了?”
冷松又是窘迫又是焦躁,像个陀螺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进来,冷松看了眼屏幕,直接关机了。
朱宜春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是不是催款电话?你又去赌博了?”
冷松一声不吭。
朱宜春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你给我滚。”
冷松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也没有多做纠缠。两人就这样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