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方才在池塘边的吻不太一样,这次秋鹤铭先是轻轻啄了下,话语轻喃:“不什么?”

随后观察着席商的表情。

他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红晕,耳朵也是在瞬间蹭的爆红。

席商死死盯着面前的扣子,不吭声了。

见他不说话,秋鹤铭又低头轻吻了下,这次是在鼻尖。

慵懒的嗓音微微拉长:“嗯?”

席商瞪了他一眼,语气也硬不起来:“不许太长时间”

前不久那快窒息的感觉他到现在还记得。

对方笑的胸腔微颤,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就亲了下去。

席商感觉到温热的手掌似有摩擦在他腰间,不过他大部分注意力都被嘴唇上面的感觉带走了。

席商只敢紧闭着牙关,这时后脑勺的手掌缓缓下移到他耳廓边的头发,手指缱绻缠绕着,有意无意的触碰着耳边,顿感痒痒的。

耳朵对于席商来说很敏锐,他羞愤对上秋鹤铭深邃的眸子,本能的想发声说话:“秋”

然而这倒是让对方有趁虚而入的机会,温热的事物探进牙关,堵住了他想说的话。

席商气愤的用拳头锤了下对方,然而在对方看来并没有使上什么力气。

他想让这家伙不要再碰他的耳朵了

直到最后,席商也记不清是多久的时间了,秋鹤铭松开他的时候,他只能头抵在对方的胸前轻喘着。

“骗子。”

闻言秋鹤铭挑起他下巴,“我骗你什么了?”

席商气的咬牙:“你压根就没想换浴袍对不对?”

“有想过的。”秋鹤铭盯着席商殷红水润的嘴唇,眸色微深:“不过只想在你面前换给你看。”

席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