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商说道:“你愿意告诉我吗?”

秋鹤铭轻抿唇角,沉默了一会,说道:“那先亲一口。”

说着低下头。

“”席商连忙抬起一只手捂住他嘴巴。

秋鹤铭眨眨眼:“唔?”

“不说又没关系,我又不会生”席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停住,迅速收回手。

耳垂红的都能滴出血,这家伙居然舔他掌心

秋鹤铭跟没事人一样,一本正经说道:“那家伙有点难弄,要不是关键时候限制解除我晕过去了,不然它可跑不掉。”

虽然朗姆逃跑了,但它伤的可不轻,秋鹤铭可是下了狠手的。

要不是身体突然发生异常,他非得弄死这玩意。

“你晕过去的时候幸好它跑了。”

说起这个席商还有点惊魂未定,看到秋鹤铭掉下水的那一刻,他直接恐慌到极点。

要是朗姆这时候上去补一刀,后果不敢想。

秋鹤铭轻嗤一声,“它不敢。”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猛的吹过,席商顿时打了个冷颤,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这风一吹他整个人冷到不行。

这阴风吹得诡异,持续不断。

与此同时,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响起。

席商搓搓手臂:“声音好像是从别墅方向传来的。”

秋鹤铭站起身,半抱着将席商从地上拉起,“先去把衣服换了吧。”

伸出手将他抱在怀里暖了暖:“这样下去你很容易感冒的。”

秋鹤铭此刻就跟个大暖炉似得,抱着席商驱散了好些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