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当急不可耐的犬齿嵌入他的后颈,汹涌的信息素灌进体内的同时,伴随着阵阵刺痛,令他非常不适。
施皓趁他熟睡的时候,把衣柜里的衣服全掏出来,在床上筑了一个特别大的巢,将他放在巢穴中心,守着不允许出来。
刘晨曦突然发现自己左手的手腕上凭空出现一圈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握出来的,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厉害,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施皓会这么大力地抓着他。
“皓哥,你起来一下。”刘晨曦说。
施皓抬起头,眼睛里还是蒙着一层水雾,感觉只要话说的稍微重一点,就能立刻哭出来的模样。
“你在不安什么?”刘晨曦的手指拂过施皓的脸颊,他从alpha信息素中嗅到焦躁不安的情绪。
施皓不解地眨眨眼睛,抓住眼前的这只手,不停地亲吻着他手心里的软肉。
刘晨曦叹了口气,本来也没指望这个迷迷糊糊的人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只是心里的异样在不停放大,让他也跟着焦躁不安起来。
施皓突然冒出一句:“要带宝宝走。”
前言不搭后语,刘晨曦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疑惑地问:“皓哥,宝宝是谁?”
施皓深邃的目光看向他,将人请轻柔地搂进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地说:“这是我的宝宝。”
原来这个宝宝指的是他啊!
刘晨曦轻笑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感叹不愧是施皓,哪怕在易感期,这情话也是张口就来,差点就没反应过来。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重点不在这两个字上,如果再多问几句,也许施皓就能磕磕绊绊的把想带他一起出国的想法说出来了。
接下来几天,刘晨曦可是把施皓那不值钱的眼泪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