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转身,亚连才道:“等他们要过来的时候,我直接过去,你快点。”
我点头,又拿出了终端。
几分钟不到,他们将设备架好后,亚连果真起身迎过去。
我再次松了口气,极其小声地和季时川沟通起来,一面用手支着下巴努力看着腿上的书。太要命了,最近在这里真的是全方面怀旧,连趁着早读偷偷唱歌这件事都被还原了!可恶!
重新架设好设备后,他们的距离离我更近了,即便他们与亚连身边的人都在完成他系统作业的提交,但他们的视线也更直接地频频停留在我身上,我甚至怀疑我已被发现,余光扫过玻璃又发觉并没有。
迷迷糊糊之中,我的手心已经蓄满了冷汗,心脏的跳动声跳到了耳边,这时间变得漫长又短暂,难熬又痛苦。
当季时川挂断电话时,我的脑子里的弦终于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一根根舒展开来。
也真是这时,亚连的作业完成,钟塔的钟声又到了整点报时。
钟塔之上,一大片白鸽再次迎着风飞起。
江森的车刚停在宅邸门口,他的重终端就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终端看了下。
【波频监控提醒:编号为xxxew329的终端于15:47分时发射交互波频】
【波频监控提醒:编号为xxxew329的终端于15:58分时中断交互波频】
交互波频,广泛用于通话业务。
15点……他记得那时他所准许的亚连与陈之微相处的时间。
江森关掉了终端,他仰靠在车座上,摸了摸口袋里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