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一直跟在时笙身后,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头两年常德磕了下膝盖,走路不便,时笙免了他的礼,可常德过于守礼,将将好了些,那套礼就立刻全乎了起来。
可跪等这种事情,从来不需要常德,这是一种软刀子一般的惩罚。
原世界中,云珏被俘,常德没死,却也受了不少的软刀子,后来云珏自缢,他也吞炭自尽。
为奴为仆,常德忠君护主,无可指摘。
时笙脱下大氅,披在了常德身上,“以前如何,以后还是如何,孤……我护的住你。”
时笙下意识的用自称,可他又想到前朝太子用自称已经不太合适了。
常德也想到了这一出,抹了抹眼角的泪,尘迟影见这主仆情深的一幕,只觉得必要。
可他想了想,还是从腰间抽出了一块令牌扔给常德。
常德下意识的去接,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面色的主子就被尘迟影拖进了殿内。
常德借着门口的浅金色灯笼看清了手中的帝王令牌。
他自小便在东宫,自然懂这块令牌的含意,见帝令如面圣。
他不会傻的以为这块令牌是给他的,这位新君把令牌给的是前朝太子。
他要护的人也是东宫所藏之人。
常德擦干眼里的泪,小心地把令牌放在胸口,终日来的不安缓缓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