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巧不巧,每个月圆之夜,尘迟影都不来东宫,不是被这件事儿绊住,就是被那件事情挂着。
除了月圆之夜,时笙没少被折腾,他身上的痕迹,三个月以来,新旧叠加,活像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不过,这种事儿太频繁了,确实算得上虐待。
时笙颤颤巍巍的起身,诺大的东宫此刻空无一人,他许久未下床,猛然起身,眼前有点发晕,还没等他一头倒下去,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阿影……”时笙睁开眼,呢喃了一句,眼中似有茫然。
可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猛然推开尘迟影,脚上的锁链让他最多只能站在床边,时笙怒斥道,“滚出去!”
尘迟影被推开也毫不在意,视线落在时笙脖颈处连绵不断的吻痕处,眸色暗了些,“滚出去,恶心,畜生,云珏,你还有其他的话吗?”
“你以前,很爱跟我说话的。”尘迟影说完靠近时笙,似乎是想摸一摸他。
时笙冷着眼躲开。
尘迟影如今在时笙的眼里看到最多的情绪就是冷漠了,以前时笙看他的眼神很温柔的。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可却还是会温温柔柔的亲他,像是一谭清泉拂面,让人心醉。
“云珏,我看不懂你,当初你说怕我抢你的帝位,对我动手,后又费劲心机的想让我活下来,你明知只要我活着,便会来找你报仇,可你还是让我活,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做了一场局只为杀我,我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时笙冷眼看着,内心却来狂叫,问了问了,历时三个月,尘迟影终于又问了!
这三个月间,尘迟影每次都是冷着脸来,把他从里到外吃个透就跑,从来没再问过为什么,他也不好直接说。
这次时笙学乖了,不敢再拿乔,只是冷眼看着尘迟影,恨意从那双乌润的狐狸眼中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