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没走,是舍不得我还是闻瑾?我想都不是,你巴不得永远看不到我们。”
“尘迟影的尸体是我亲眼所见,棺殓是皇帝亲自派人送回冀月,尘迟影死了,可你没走,你挖了他的心,但你没走。”
时笙脸上的表情僵住。
时逾白站在时笙面前,他忍了又忍终于是没忍住,嘴角的笑意扬起,猛然伸手把时笙拉到了怀中,捏住他的后颈,重重的亲了下去,带着无尽的戾气。
时笙止不住的挣扎,似乎是气的狠了,张嘴就要咬。
可时逾白太了解时笙了,他掐住了时笙的下颌,让他张着嘴,只能承受。
湿软的舌尖探入,缠着时笙的舌头吮吸,娇嫩的唇瓣被他用齿尖磨着。
这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亲昵的惩罚。
时笙受不住,唇舌酸痛,有些发胀的麻,却偏偏合都合不拢。
时笙拼命的挣扎着,好半晌才终于挣脱开时逾白,他气急了,甚至顾不得疼痛,抬手一巴掌打到了时逾白的脸上。
这一巴掌半分力气没收,时逾白被打偏的脸很快浮上红。
时笙的脸也是红的,甚至比时逾白更甚,不过他是气的,“你还敢这样对我!你莫不是忘了,我就算走不了,如今也不是你能掌控的身份!我只要喊一声,你立刻便会身首异处!”
时逾白用舌头顶了顶有些发麻的脸颊,漆黑的瞳仁里有些浅淡的疯狂渗了出来,他倏然笑了,“可你不会杀我,你还要留着我替你制衡闻瑾,不是吗?”时逾白抚上时笙脸颊,幽幽喊着,“太子殿下。”
时笙的唇红的像是抹了最艳丽的口脂,他挥开时逾白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时逾白很聪明,只要他给出一点儿信号,那么下一步他就立刻可以猜到。
跟这样的人做伴侣或许会幸福,可如果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时笙不怕,他来凡间这一趟,懂得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