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迟影见时笙面色冷凝,也无惧意,反倒一派休闲自在,侧头含住时笙的耳垂,湿软的舌尖描绘着,而后又似啃似咬的撩拨着,嗓音低沉,“妾身的胆子,都是殿下给的。”
左一个妾身,右一个妾身,真真像是已经入了东宫般,魅惑夫君的宠妾。
时笙指尖动了动,被尘迟影撩拨的喘息声重了些,耳垂处的点点红晕逐渐加深,像是抹了女儿家的胭脂一般。
但尘迟影所言不虚,他的胆子,确实是他给的。
尘迟影这人但是惯会得寸进尺。
云珏不喜欢他,他血洗皇室,如今深信不疑他的心,虽是有了退让,但骨子里的强势却改不了。
靠着撩拨转移话题,是不肯再退让。
尘迟影底线,就是他此生只能碰尘迟影一人。
段不会让他和旁人有一点儿亲近,幸好他是做任务,不是真的云珏。
不然,尘迟影这样的纳进东宫,成日里拈酸吃醋,想一想都头疼。
时笙侧过头,推了一把尘迟影,悠悠开口,“天色已晚,影公子还是快回吧,若是被有心人瞧见,孤少不得要疏远你些时日。”
尘迟影抿了抿唇,看了眼窗外,时候确实不早了,楚怀奕就在隔壁,想来在等着,不可能安睡。
楚怀奕来者不善,那点心思也并未隐藏,难保不会暗中下绊子,确实不好叫他拿了把柄。
更何况如今太子赈灾,随行官员不在少数,人多眼杂,自是要保持距离。
这些时笙不提醒,尘迟影也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