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疼的抖了下,咬牙骂了句,“变态!”
变态本人尘迟影却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脊背笔直,如同一尊不会动的雕像,面色也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情绪,只是一只手钻进了袖口处,抚到了光滑柔软的亵衣料子。
他私藏起来的那条帕子已经被洗的有些脆了,他正愁在找时笙赏点儿什么,这衣服就来了。
既然殿下不要……
尘迟影捏了捏手下昂贵的布料,那他拿回去也没什么事儿。
帕子小,远不如亵衣大,况且帕子只是被时笙捏在手心过,这亵衣可是正儿八经贴身的衣物。
亵衣是紧贴着时笙皮肉的,哪一处都是时笙的痕迹。
尘迟影似及此,喉结滚动了两下,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现在就把袖中的亵衣拿出来去嗅那亵衣之上那股子浅淡的蔷薇花香。
“影公子今日没有留宿殿下房中吗?”
尘迟影侧目,看到楚怀奕还穿着白日里的衣服,站在房间门口,神色淡淡,看不出异样。
“楚大人说笑了,臣如何能与殿下相处一室。”
楚怀奕闻言,嘴角扯出了一抹浅淡的笑,“听闻影公子虽是质子,但却比常公公还受殿下宠爱,更有传言说殿下竟允许影公子与之同塌而眠,俨然就是……现在看来传言果然不可信。”
尘迟影看着楚怀奕嘴角的笑,神色冷了几分。
传言……
外面可没有他和云珏的传言,最多只是说太子云珏心善,恐他被搓磨而死,所以放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