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尘迟影掀开帷幔,看着时笙失魂般的模样,面色担忧。
时笙看着尘迟影的脸,好像看到了梦里大片的鲜红,心口猝不及防的痛了下,让他难受的弯下身抚住心口。
尘迟影见时笙这副模样,焦灼的厉害,“殿下,哪里不舒服,臣去叫太医!”
“不用,只是梦魇。”时笙拉住尘迟影得手腕,阻止了他向外走的动作。
外面天光大亮,时笙心口的锐痛,来得突然,走的也极快。
再抬眸时,梦里的画面已经变得不太清晰,痛意褪去之后,时笙从方才莫名的难受与恐慌中抽离。
尘迟影视线落在了时笙纤长的手指处,这只漂亮的手此时正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腕,目光随着指尖向上,纤巧的肩,和松垮亵衣遮不住的颈,露出的锁骨窝出了一个浅浅的小坑,像是盛着琼浆玉液的盏,看一眼就能让人心醉。
“殿下脸色很差,可要再睡会儿?臣在一旁陪着。”
时笙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不用上朝处理事务,也不用请安,他现在起也没有什么事情。
一夜缠绵不断的梦境,让他像是熬了个长夜般疲惫。
可是害怕,时笙也不懂那股子害怕从何而来,可他就是怕,怕继续做梦。
时笙深吸了口气,松开了自己的手,重新躺回榻上。
不睡,闭目养神也是好的,他累的厉害,不像做梦,反倒像是自己亲身经历了梦里的那一遭。
或许是他如今也要走那一趟,时笙感觉自己在和云珏共情。
共情他的爱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