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觉得时笙,是真的吃醋。
就算不是爱他,像时笙说的,只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仅仅是这一句就够了。
时笙觉得,他是他的——
时逾白的心像是在一汪暖泉里飘荡,他甚至开始幻想,幻想时笙在以后的朝夕相处中,爱上他——
时笙不知道时逾白在心中已经想到要领养几个孩子了,他被折腾到现在,饿的厉害。
带过来的保温盒打开,清甜的香味扑鼻而来,蔷薇花形状的糯米糕,小巧的几块摆的很漂亮。
时笙捏起一块给时逾白看,“跟你的纹身很像对不对?”
红色的。
时笙没等时逾白回答,把糯米糕放在唇边,似笑非笑的咬了一口,一截粉嫩的舌尖裹着一小块糕点,也不咀嚼,就这样含在嘴里。
时逾白的眼神暗了些,喉结滚动着,有些渴,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拉住时笙的手腕儿,放在了自己的唇边。
低下头,把剩下的糯米糕从时笙的指尖叼进嘴里。
时笙半眯着眼看他,指尖是湿软的舌头若有似无的扫过,带出了丝丝缕缕的痒意,这缕痒意顺着他的皮肤,钻进血肉,而后攀上心口。
南城的秋天冷的很快,时笙收集完第二滴精血过后,出了两三次门就明显感觉到温度降了下来。
时笙厌暑畏寒,天一冷几乎不想出门。
其实真说特别冷也没有,白日里还是暖和的,只是早晚有些冷。
半下午的太阳落在房间,天鹅绒铺着的床上,墨绿色的床单衬着一截搭在床沿的脚玉似的白,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住,看看用点力气上面会不会落处粉色指痕。
时笙抱着抱枕,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轻软的被子从身上掀开时,一条蓬松洁白的尾巴落在床单上,乌发中也缓缓的浮出一对尖尖狐狸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