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什么叫医生马上就来,闻瑾不应该带他去医院吗?
闻瑾担心的厉害,没有注意到时笙一瞬间的变化,他帮时笙掖着被子,又走进浴室,很快就弄块冷的毛巾出来,放在了时笙的额头上。
时笙被冰的抖了下,闻瑾拉着他的手,自责的厉害,“都是我不好,把你一个人放在这。”
他就应该寸步不离的跟着时笙。
只是他每次出去,回来再看到时笙的时候,就会觉得两个人像是一对平凡的夫妻一样,他只要回来看到时笙,就会很安心。
时笙像是最听话的爱人,每天都在家里乖乖的等他,这让闻瑾心里的满足感,扩散到最大。
闻瑾也并非看不出时笙想出去,可何尝不想带时笙出去,他比时笙还想两个人光明正大的牵手走在城市的正中心。
只是时逾白如今找时笙找的厉害,就差把整个南城翻过来了,他把时笙带出去,没有任何的把握能再把人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所以他只能困着时笙,但闻瑾又怕时笙眼巴巴的看着他,祈求想要出去,所以只能尽量出去,不二十四小时都在时笙的眼前。
闻瑾跟了时笙太多年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时笙绝对不是一个愿意永远待在一个地方的人。
相反,时笙很多时候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只一直渴望飞翔的鸟。
只是不得不留在笼子里。
心有自由的人,不会愿意被困着。
可是他没办法了,只有这片城堡最安全,时逾白几乎不可能找到这里。
只有困住时笙,把他困在这座海岛,他才能和时笙,长厢厮守。
闻瑾看着时笙潮红的面颊,心里难受的几乎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