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回卧室的时候,时笙呼吸平缓,脸颊上热出红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不谙世事的精灵,很动人。
时逾白把睡衣脱了,钻进被子里,把时笙整个人圈在怀里,鼻尖的蔷薇花香很淡,没有昨夜时笙承受他时那么浓烈,却让他很安心。
时逾白把头埋进时笙的脖颈里,轻轻的嗅着。
时笙的体温比他略低一点儿,皮肤完全的贴在一起,安静的房间内,时逾白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
明明他和时笙离的这么近,但他又觉得好像那么远。
时逾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时笙会喜欢闻瑾,而且还那么那么的喜欢。
时逾白不得不的承认,他嫉妒的发疯。
父亲临终前的话不停的在他耳边响起。
‘如果以后笙笙要和闻瑾在一起,你要同意。’
时逾白握着时笙腰间的手无意识的收紧,直到时笙在梦里有些不舒服的嘤咛才终于回过神。
同意?
他没有办法同意。
时逾白把时笙整个圈在怀里,是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
他已经把时氏还给时笙了,所以那些话,都不奏效。
他本来就准备还给时笙,因为时家一直不属于时笙,所以他不能光明正大把人拥在怀里。
但是现在,时家是时笙的,而时笙从今之后都是他的了。
时笙现在喜欢闻瑾没关系,他还有很长的时间,他会教会时笙喜欢他,比喜欢闻瑾,还要多的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