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铺面已经快速进入装修阶段,许佳宁发来的装修现场图片里,乱糟糟的,还是初始阶段。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阮栖面前提过姜成或者姜书禹。
但分明以前,许佳宁跟她聊天,几乎句句离不开丈夫跟儿子。
阮栖回了母亲几句,都是鼓励打气的话。
她想许佳宁这次也许会成功,也许会失败,但是有什么关系呢,许佳宁确实在脱离金丝雀的牢笼,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下午三四点天空又下起细雨。
下班时,雨依旧淅淅沥沥,没有停歇。
阮栖这次准备了伞,她离开工位时,看了一眼窗外楼下的被雨水临湿的海棠花,心想,这次再也不会有替她撑伞的人。
下露天台阶,手机声响。
阮栖看了一眼来电,有些怔愣,任铃声响了三遍才接听。
“在你们医院对面,车不能停太久,直接过来。”季时屹的声音透着几分冷淡。
阮栖抿了抿唇,侧头往医院外望过去,没有看到季时屹。
她走了几步,到门口时,才看到季时屹的车,在对面街道的车流里,位置不打眼,但大约因为汽车本来很打眼,于是能让人一眼注意到。
阮栖过红绿灯,打着伞,抬手敲了一下车窗。
车窗降下,季时屹偏头看她,阮栖肩上沾了点雨滴,淡妆,莹莹的一张小脸,隐约透着一点婴儿肥,黑白分明的眼睛,弯腰看他时,额角有发丝被冷风吹动,整张脸沾着春雨的冷清。
有几秒钟,两个人都没说话。
隔了会儿,阮栖还是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