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着勺子迟迟没舀第二口粥,想了又想,神色正经地说:“明天就是大通铺生活的最后一天了——如果下次考验顺利的话。”

谢青辞“嗯”一声,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虞夏看了眼外面的小电驴,提议道:“所以我们明天再去赶集吧,也能买点东西回馈合租室友。”

“好。正好去拿照片。”

他说起照片虞夏才想起来这件事,这下又多了个远离假性修罗场的机会。

多刺激啊,周毓和刘义丞分手后寻找第二春,结果在柳际身边检查出怀了刘义丞的孩子,并且接下来还要和柳际一起同居。

命运多舛的女主角到底该何去何从?是顺从接受还是奋起抵抗?柳际是否黯然神伤?

大戏,一出大戏啊。

她伴着八卦勉强吃完了粥,工作人员又通知他们写信时间到了。

本来以为和之前敷衍了事差不多,她也不排斥每天写一两句骚包情话哄人,但谢青辞拿到彩笺就对她说:

“昨天给你写的信看清楚了吗?今天写封回信?”

“我文学造诣不高,超过两句话的都写不出来。”

谢青辞递给她五张不同色的彩笺,微笑着说:“没关系的,你看,你可以多打几次草稿。”

“……”她没好气地把彩笺抢过去,“你真的很幼稚,人就在面前,写什么回信?”

“我幼稚?”他语气危险。

虞夏顿一下,想起了之前。

上次她也这么说过,说他整天情情爱爱,幼稚得很,然后当天晚上被迫体会了一番二十一岁男大学生到底到底幼不幼稚的终极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