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将他们拉下去斩首十遍也不为过。
胆子小的腿一软立马跪倒在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喻沉表情越发和善:“诸位大人可满意孤的礼物?”
这下连御使大夫也不说话了。
空气中沉默在蔓延,大殿中落针可闻,只剩下他们“砰砰”的心跳声。
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也不敢出。
喻沉脸色霎时冷了下来,她轻嗤一声:“诸位大人,方才不是好大的官威吗,竟敢置喙父皇的决定,怎么现在一句话也不说?”
“莫不是诸位大人还是觉得孤身份不够,不配同你们说话?”
在场众人顿时心头一跳。
陈琅率先出列,朝她恭敬拱手:“太女殿下息怒,臣等只是一时震惊,御前失仪,还请殿下恕罪。”
有他站出来当出头鸟,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喻沉脸色稍霁,眼神意味深长扫过群臣:“原来如此,孤还以为尔等不满父皇的决定,也不满孤的薄礼,真是叫孤好生伤心,差点就要叫人再备厚礼了。”
陈琅十分自然接过话:“臣等不敢。”
他二人一唱一和,不少人心中都回过味来,恐怕喻沉早就在朝中安插了不少人手,连陈琅都是她的人,若是自己再反对,恐怕“厚礼”就要送到刑场上收了。
如今这架势都是他们不满喻沉被立为储君整出来的,若是他们一开始不反对,什么事也没有,如今自己的罪证被翻出来,平白叫人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