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义军的消息瞒得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周那边也毫无动静。
好在林素十分冷静,只是短暂的惊愕后便叫人将喻深带到医馆内,她号了号脉,又看了看腰侧那道口子,连忙取了烈酒消毒,然后敷上金疮药。
哪怕在昏迷中,喻深也疼得皱起了眉。
看张广在旁边干着急,林素索性抓了药叫他去熬,林素则在检查喻深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
除了腰间那道大口子,他身上还有许多被礁石擦伤的痕迹,林素一一消过毒敷上药,将伤口包扎好,已经累出了满头大汗。
喻深的伤势虽然看起来十分严重,但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才看起来十分吓人,甚至连腰上那道口子只要好好养着,不出一个月也会痊愈。
医馆中的药材不多了,张广曾经是喻深手底下的兵,林素便让张广守着他,什么时候该换药,什么时候该吃药,一一叮嘱清楚,第二日林素便背着竹篓上山采药。
这边喻深的情况稳定下来,成飞那里又出现了变故。
一切都要从喻深跳水那天说起。
喻深看到了射箭之人的真面目,在岸上的成飞自然也看到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为了打赢这场仗,成飞将喻深身边的人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一干二净,自然认得出躲在背后放暗箭的人是从喻深刚开始造反就跟他一起的。
此人名叫高卢,有几分急智却不多,在最开始的时候还能替喻深出出主意,可后来当喻深身边的谋士越来越多的时候,这人就只能靠着一生不算高强的武艺混了个千夫长当当。
喻深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商量过大事了,有些人注定只能一起走一段路,高卢本来就不是有大德大才之人,当上千夫长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自然就和喻深渐行渐远。
成飞心中有些惋惜,喻深也算是乱世当中难得的英雄,抛开立场不谈,他还是很欣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