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疑心太重了,整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如今恐怕已经怀疑上太子和殷正尧有勾结,施慈听殷正尧语气惋惜,也十分无奈:“好言难劝该死鬼,他心中有怀疑的种子,任你磨破嘴皮也无济于事。”
施慈虽说也会劝诫别人,可他更深知牛不喝水强按头是行不通的。
殷正尧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大周一步步走向败落。
施慈倒是心态好。
朝代更迭本就稀松平常,历史上哪个皇帝不盼自己国祚延绵千秋万代?但在他的世界,存留最久的也不过七百九十年历史,经历了三十七位帝王的统治。
可巧了,那个朝代也是周朝。
殷正尧明白局势不是他一己之力能改变的,也不过是感叹一番罢了。
“只是可惜,陆家之事,得经历一番波折。”
他二人出门,陆云安也同他们一起,为了看看许久不见的京城景色,听殷正尧此言,他连忙道:“国师大人已经帮了草民许多,就算还要经历许多苦难,只要能为陆家平反,草民就知足了。”
他要争的也不过是一口气罢了。
听他这么说,殷正尧点点头,不再多言。
三人坐在酒楼二楼靠近窗户的位置,能将京城的情况尽收眼底,施慈往楼下看去,行人来来往往好不繁华。
偏生在如此繁华中,却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哪里来的臭乞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等腌臜玩意儿能来的吗?”
施慈循声望去,只见酒楼一楼处有个头发花白的乞丐拄着拐杖,手里还捧着一只破碗,朝店小二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