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府出来,这天已经过去了大半,来这一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看到江文德好起来,施慈总算是松了口气。
眼看天色已晚,他们也该启程回京。
“殷兄突然离开国师府,回去恐怕会被皇帝传问。”
近些年皇帝盯着国师府越来越紧,生怕扶他上位的殷正尧如当年一般又去扶持他膝下的皇子,防他如同防贼一样。
殷正尧无奈地叹了口气,眉眼间是深深的疲惫:“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若是励精图治,我又何必扶持其他人?”
且不说想换个人当皇帝没那么容易,他殷正尧难道长了一张乱臣贼子的脸不成?
施慈同情地拍拍他的肩,伴君如伴虎。皇帝年轻时候还称得上是个明君,只是这些年来行事越发叫人摸不着头脑。
他二人站在江府门前,正准备离去,忽然从角落里冲出一个人来。
此人已不惑之年,衣衫上打满了补丁,虽然穿得贫苦,可身上却十分干净,他拦在施慈和殷正尧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求二位大人为草民做主!”
中年人忽然出现叫施慈一愣,连忙伸手将他扶起来:“这位大叔何必行如此大礼,不知有何事需要我们帮忙?”
那人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拱手作揖:“草民有一桩天大的冤案,求二位大人替我申冤!”
殷正尧眉头一皱:“怪哉,你如何知晓我二人能替你申冤?”
这中年人出现的着实蹊跷,好像是早早在此地等他二人一般。
可他们今日来江府,分明是一时兴起。